以神明第一人称自白,写他为爱放弃神格、撕裂魂魄,一半化作少年陪伴爱人落入凡间,一半独留天宫承受无尽守望。他深知爱人若知情,必会回头、剪断红线,与他一样承受,于是选择欺瞒,把答案与痛楚藏进胸膛。最痛的并非失去神光,而是再也无法亲自触碰爱人的脸庞。他只能透过少年的眼睛看那人低眉浅笑,让另一个自己替他去爱——那是最遥远的成全,也是最温柔的欺骗。当月光异常明亮,便是他在天上,为爱人照亮缘分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