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首写给父亲的歌。 跟很多东方家庭的孩子一样,平时羞涩于表达。直到人离开了,才在回忆中仔细咀嚼,把思绪好好地整理。 我把所有想说的话,浓缩成一首三分多钟的歌。就这样赤裸裸,全是感情,毫无技巧,甚至连个 hook 都没有。虽不敢说这是个非常伟大的作品,但有可能这是我一生中,唯一一次的机会,能够写出一首这样的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