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台北的 Javert,为什么还没跳河?
《Les Misérables》一直是我非常喜欢的 Musical,〈Stars〉也是我的口袋歌单之一。
这次我拿 SUNO 6.0 做了一个小实验。在 Simple Mode 里,只给它一句提示语:
“Stars” from Les Misérables — Javert | Mandarin Adaptation | Taipei, 2026
没有歌词、没有曲风设定,也没有其他说明。只生成一次,得到两首。这是其中一首,〈星光记帐〉。
我主观认为,SUNO 很清楚这句提示语指涉的是什么。它知道《Les Misérables》的故事,知道 Javert 的人物设定,也知道他在什么情境下唱〈Stars〉。甚至连 Javert 应该是 Baritone,而不是 Tenor,都掌握得相当准确。
更有意思的是,它没有停留在〈Stars〉原本对法律、秩序与绝对正义的信念宣示,而是把 Javert 后来面临的道德困境与信仰崩溃,提前写进了歌词:
“若我错把坚硬当信仰,谁来领我回望?”
音乐方面,它倒是有点讨好我的意思。
从低音弦乐、钢琴,到铜管与合唱团,整首作品有完整的音乐剧结构,却又带著一点黑色喜歌剧与 Dark Cabaret 的味道。
Dark Cabaret 本来就是我经常拿来玩的 Genre Mix。我起初不确定这是 SUNO 从题材自行推导出的风格,还是它已经记住了我的音乐偏好。
后来我又做了进一步测试,更加确信它掌握了原作的故事与人物脉络。它并不是不知道〈Stars〉应该怎么演,而是选择结合我的音乐喜好,以及它自己对作品的诠释,重新安排这个角色。
尤其副歌一出来,原本应该独自仰望星空、坚信秩序的 Javert,突然有了一整个合唱团替他背书。仿佛一位内心逐渐崩溃的执法者,还在一本正经地主持一场盛大的秩序庆典。
我很喜欢这种荒谬感。
最后唱完“我仍站著”,管弦乐还热热闹闹地替他收了个尾,几乎可以鞠躬谢幕了。
等等,Javert,你不是应该跳塞纳河吗?
虽然〈Stars〉原本就不是他的最后一首歌,但 SUNO 都已经把他后来的信仰危机提前写进来了,竟然还让他如此风光地谢幕。
我原本只是想看看 2026 年台北的 Javert 会唱些什么,没想到他带了整个剧团来,而且似乎没有跳河的打算。
当然,我无法确定 SUNO 究竟透过什么机制掌握了我的音乐偏好,也不打算用几次生成,就替 AI 的“理解”下一个哲学定义。
但至少在这个实验里,我看到的并不只是对某种音乐风格的模仿。它掌握了故事、人物与戏剧关系,再用我的偏好,以及它自己的创作选择,做出另一种诠释。
我给它一个人物、一个故事、一个时空座标。它带著自己的想法,还顺便迎合了一下我的口味。
至于 Javert 为什么没有跳河,反而带著整个剧团风光谢幕,那大概是它自己的艺术坚持。
或者,它觉得我比较喜欢这个版本。
我后脑杓的档案柜里,似乎存放了不少不适合一再复习的往事。有时候,特别想忘记的,反而会自己浮现,让我一时手足无措。 渐渐地学会,直视那些记忆,翻找出一直都很美好的部分,隔几天再放回档案柜。 这次,我试著把一个不小心又跳出来的心碎往事,唱成一首平静的歌。(看看今晚能不能比较好睡。) 关于一个已经做了天使的好朋友:艺术面向的东西我们无所不聊,不一定互相同意,但是你会以为这辈子找不到第二个这种知音。那种,会坐下来跟我一起斟酌修改这首歌的歌词的人,尤其法文的部分。 我们曾经聊过,哪天可以一起坐海岸线的火车,去拜访那个绿色方舟外型的天主堂。 好啊,改天。 带吉他? 都可以。 那边有吃的吗? 不知道。 没改到。 我好像晚了二个多月,才知道他已经离开。我不认识他的家人,不知道要去哪里跟谁致意。他生日那天,我请假,坐车,去找那个天主堂。